一、善心与善行哪个更重要的辩论词
我觉得是善心,我觉得有有些人做的善行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有善心的人,我想有能力和机会,一定会有善行的。
对有的事,表示善心即可;而对有的事,就要有善行。
善心
善行,有心不如有行动
二、辩论赛主题为"善行是真善",我为4辨,应该如何陈词
ok,4辩是总结,你要总结你的辩友的观点,再加上你自己的观点,善行是真善,主要从实例上来讲,例如我们说,善心有时很美好,拥有善心的人很多,但是每个人都有了善心,、却不付出任何的实际行动,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善行,一定是有了善心以后才做出来的行为举动,而不是毫无目的的冲动,所以善行本质上就包括了善心,如果你是4辩,总结时可以用此观点来反驳,如果对方辩友说善心是真善,那么善行包括了善心在内,那么善行又怎能不是真善,重要的是善行的影响力,他的贡献也更大,所以我还是认为善行才是真善。
三、善心真善/善行真善辩论材料
作家刘墉认为,心地善良的人行善未必多。一个人对地铁里的乞讨熟视无睹,对高速公路上招手要求顺带一路的视若不见,你能说他就是不善良的人吗?而一些恶人,他们偶尔也会捐些钱出来粉饰形象,掩盖恶行。你能说他们就很善良吗?有人说,实实在在地做些善事要比空有一颗善心来得好。那么请问,善心和善行哪个是真善?
那么“善心”与“善行”,哪个更可贵,哪个更值得提倡?在《你不可不知的人性》一书中,作者刘墉似乎更愿意站在善行这一边。其理由大致是:一,有善心者未必有善行,有善行者未必是出于善心,因此善心与善行并非总是相伴而行;二,在“无善行的善心”与“无善心的善行”之间,能给他人带来实惠的毕竟是后者,因此更值得提倡的无疑也是后者。
以我之见,这一问题并不能简单地下定论,需要认真加以分析和澄清。事实上,世上根本就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无善行的善心”或“无善心的善行”,也不太可能用行善数量的多少来简单地判断“大小善”或者“大小恶”,由此也就很难对善心、善行以及真善之间的联系作出割裂式的取舍辨别。
第一,真有善心者不可能毫无善行。所谓善心,本指行善之愿,因此我们很难想像一个人始终真诚抱有行善之愿却从未有行善之实。刘墉认为,善心者“常常是‘只求独善其身,不能兼善天下’的好人;也可能是‘知荣知辱牢缄口,谁是谁非暗点头’的乡愿”。但在我看来,独善其身者之所以未能兼善天下,恐怕更多的是因为其善心不够坚定,以至于当事人在私利与公益之间患得患失,踟蹰不前。反过来说,他们之所以能至少做到独善其身而不是同流合污,能够做到“牢缄口、暗点头”而不围观起哄、煽风点火,难道不正是那“半点善念”在起效么?这本身就是善行的一种表现形式。
第二,无善心的善行并非真善行。在日常生活中,固然有过无心为善却偶成善果的事情,但这属于典型的“歪打正着”,不在当事人的思维控制范围之内。在价值评价层面上,一般也不认为此种意义上的“行善”就是真行善。一个较具代表性的例子是,纳粹德国曾在二战中大力研发导弹用于针对盟国的战略攻击,但德国战败后,其原有的导弹技术资料与相关人才储备却为人类的宇航事业作出了重大贡献,从结果上看,这无疑是施惠于全世界的。然而,我们并不会因此就否定纳粹德国研发导弹行为本身的罪恶。从这个意义上说,动机的不明、不纯,并不会因为其间接导致的效果是积极正面的,就完全改变对其行为本身的基本价值判断。
第三,真善行背后不可能没有丝毫善心。在这个问题上,刘墉先生列举的论据很成问题。在他看来,一些人做慈善可能并不是为了行善,而是为了沽名钓誉,为了彰显自己有爱心、有财力,或是为了寻求内心的平静。但要知道,“为了寻求内心的平静”不是一种追求善与美的表现吗?一个人能因行善而感到心平气顺,不正反过来说明他有善心吗?而所谓“彰显有爱心、有财力”,不正是渴望得到社会承认的表现吗?不正是人性的基本需求吗?不能随便就戴上“沽名钓誉”的帽子。